你的错,在当时的情况下,看见那样一幕场景,不管是谁,都会产生和你一样的想法的,你不要太过自责了。晓蕾说过,她一定都不怪你,甚至还很开心,至少知道你的心里有她。”
“你……你刚才说什么?肖铭华和李倩去送她?送她去哪儿?她去哪儿了?”
朱一铭紧抓住韩冬梅的两只胳膊,近乎竭斯底里地问道。
“米国,她说等孩子懂事了,她就会带着他一起回来的。”
韩冬梅说到这的时候,泪水模糊了视线,极为艰难地把这话说出了口。
“走了,她怎么就这么狠心?”
朱一铭喃喃地说道。他的双手松开了韩冬梅的胳膊,无力地垂在身体的两侧,高一脚低一脚地出了红梅酒家的门。
朱一铭失魂落魄地回到车,迫不及待地打开信来看,看的同时,他的整个身子渐渐抽搐起来,最后竟趴在方向盘嚎啕大哭起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飘落在副驾面的信笺写这一排排工整的字迹,一看就是出自蕙心兰质的女子之手。信的内容看得不甚清楚,但最后那段文字却能永久地留在我们的脑海里,“一铭,不要找我,我会带着孩子在某个或远或近的地方,默默地为你祝福,祝福你,我最爱的人,永远健康、平安、幸福。我会告诉我们的儿子——朱继明,他有一个非常优秀的父亲,他长大了也一定要像他的父亲那样优秀。永远永远爱你的晓蕾!”
过了许久,朱一铭才从方向盘抬起头了,伸手从纸巾盒里抽出两张面纸,然后慢慢地躺下身子,用面纸擦拭着眼睛。又过了许久以后,他摇下车窗,把面纸扔出了车窗外,忽的一阵风吹来,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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