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顿时,周遭黑影消散。一切复归平静,连风也正常了,花朝这才松了口气。
回头,正见薛墨站在她身后。花朝虚擦了把汗才道:“左相大人,还好你来了。不然我可就惨了。”
薛墨扫了眼四周,才说:“有什么惨的!你方才那鞭甩得很好!若非你还不熟练,我想方才那邪祟根本就无可乘之机。对了,你那招是从哪学的,可别跟我说是柳扶余教的,他可不擅耍鞭子。”
花朝憨笑,毕竟对方才救过她,也不瞒他:“的确不是公子教的。其实……其实是偷师来的!”
“这倒有趣!”薛墨好奇心不重重,不知道是不是担心继续问下去会让花朝难堪,很突兀地就此结束了这个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