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儿待了四年,闭着眼也会好伐。
席阮几番挣扎都难逃魔掌,索性放任自流了,只当自己是个瞎子被人牵过马路得了。哪知道到了亮出他依旧没有放开的意思,她终于绷不住了开口:“你牵着的,是我的手。”
“我知道。”
“我是你未婚妻的姐姐。”她企图唤回某人的神智。
“我知道。”他继续答得风轻云淡,仿佛牵着未婚妻姐姐的手是什么理所应当的事似的。
席阮满手心里都是汗,有些崩溃:“按照伦理纲常,咱们这样是不对的。”
“哦。”某人脸皮堪比城墙。
“……”席阮终于炸毛,“你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啊?咱俩不是能牵手的关系!我来是修改论文的,不是当羊肉串让你涮着玩的!”
颜培云带着她进了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才松开她,转身的时候顺便好心纠正她:“羊肉串是涮着吃的,不是涮着玩的。”
“……”鸡同鸭讲神马的真的好无力有木有!
工作的时候他其实是很认真又严厉的,一针见血的指出好几处她因为偷懒不愿意深究直接套用的观点,还有好些用词不够精准的地方。
席阮突然想起很小的时候当老师的母亲跟自己说的话:做学问是世上最严谨的事情,容不得半点模棱两可和得过且过。
而今这个男人皱着眉头细细为她挑着论文里的瑕疵,跟小时候灯下为她检查作业的人影,竟然开始慢慢重合了起来……
颜培云转头的时候就看到身边一直安静着的女孩子满眼眶都是晶莹的泪珠子了,心里一诧,难道刚刚话说太重了?
“其实你别没必要这么悲观,这论
第3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