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顾景予笑了一声,继续说:“徐鸿也劝不动我,说玩玩就好,别耽误人姑娘。但我有什么办法。就喜欢过那么一个姑娘,不宠着点,她要不爱我了怎么办?结果人生变化无常,有朝一日,她成我老婆了。在我心里,也在我怀里。
“我还记得有回在学校亲你,你害羞得跟什么样。我那时候就觉得,这是一辈子了。当年开玩笑画的‘纹身’真的烙了一辈子。在心头上。
“有句话我一直没说,老婆——我爱你。好多年前就开始了。”
那确实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顾景予不爱说“心”,这也确确实实说了。
他们是红尘浮世之一粟;他们是婚姻坟茔之青石;他们是朝岁洪流之蜉蝣;他们互为天地洪荒,死生相伴,朝夕白头。
此生也不悔,来世仍作陪。
*
安柔休了孕假,每日无事,便看书。
阳光好时,她便搬条藤椅,坐在向南的窗户边,一坐就是一晌午。
因着闲暇,她还养了吊兰。本是想养动物,但有身孕,顾景予是千万个小心,只允了她养植物,还有个龟。
龟养在盆里,那盆的盆沿大,小家伙没几天就爬不见了,安柔也懒得找。
最后只留了那盆吊兰。
后来养得好,绿色葱郁地挂那儿,别外好看。于是又买了芦荟和水仙这类好养活的花草的种,自己栽。
水仙长得快,几个星期就长齐了叶,一个半月后,长了小朵小朵的淡黄花,水灵灵的,满室飘香。
顾景予有时候吻她,都说仿佛尝了水仙花。
安柔边喘气,边玩笑说:“可别是我妈没
第六十九章 地久天也长(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