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皇帝治理朝纲,要做什么吗?”
徐鸿顿时拉下一张脸,“你知道我历史不好,还笑我——”
车辆穿行,喇叭鸣笛,人来人往间,无一张熟悉面孔。
也该是这样的。
顾景予弯下眉毛笑,拍着徐鸿的肩膀:“为了兄弟后半生的幸福,是时候展现你的大男子气概了。”
“喂!”徐鸿不乐意,“你的意思是,她不答应,我就绑着她走吗?”
顾景予还是那样笑:“你敢的话,可以考虑。”
徐鸿胆寒。他不敢。
他后悔了。
他昨晚就不应该,灌顾景予那么多酒,现在人家狭私报复来了。可他不也给他创造了机会吗?
当时徐鸿也有些醉,睡一顿觉后,没想起来,现在似乎有点印象了。
顾景予坐他身边,半茶杯的距离,顾景予正被他灌,可能没太注意到,但他兴致高啊,坐在主位,整个桌席的人都要环顾到。
安柔的位置,隔了他们大半个桌子。
她坐那儿,把头埋着,偶尔和徐叶叶说话。头发顺顺贴贴,着装正正经经,人老实安静。
徐鸿记得,以前安柔和顾景予待在一起,顾景予像顺着他长辈那样,什么都迁就她。
她想说话,他陪她聊些没营养的话题;她饿了,他买吃的给她;她读书,他毫无怨言地陪着。
顾景予,本来一个很随心所欲的人,像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徐鸿没问过他,累不累,值不值得。他觉得,顾景予一定会说,为她,什么累,什么值得,都不重要。
还是那句话,不就为了她么?
也许,这句话,会肆无忌
第十七章 风景旧曾谙(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