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沉声说道:“楚帅大义,董厥佩服!”
“若是楚帅不嫌弃董厥秦州逃兵的身份,董厥愿意归附楚帅旗下,听从楚帅之号令!”
他是聪明人,楚河如此多番示意,又怎么会不明白楚河的心思。
正如邹镜所说,他们离开秦州城,都是不甘心一身所学无从施展。
比起况濮、公输车两人,董厥并不是蜀国官将的身份,对逃离秦州城没有多少心理负担,如今已经无路可走,能投诚一个心怀百姓的明主,是最好的选择了。
楚河脸色大喜,上前两步,双手一托,将董厥扶了起来,哈哈大笑说道:“龚袭快快起来!”
“早听说龚袭天资出众,乃是秦州第一天才,能得龚袭来投,是楚河之幸,也是常定军之幸,更是天水郡两百万百姓之幸!”
董厥到底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被楚河如此称赞,顿时黑脸微红,苦笑说道:“楚帅太过夸赞董厥了,秦州第一天才之名,也只有楚帅能受得起,董厥不敢自居。”
他停了一下,又叹声说道:“说到底,董厥也只是一个逃兵,如何担当得起楚帅的赞赏。”
楚河脸色一正,摇了摇头说道:“龚袭切莫贬低自己。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若非真正心怀百姓,又岂会带着妇孺弱小,转战万里!相信我们常定军上下,绝不会有一人轻看龚袭!”
他目光转向脸色显得有些尴尬的况濮、公输车,又正容说道:“抛头颅洒热血容易,但忍辱负重更难,如……越王勾践,不能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的话,又何来之后灭吴国,称霸中原的伟业!”
楚河本想想举韩信这个
257、投诚、赐官(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