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相互呼应,通天河以南,是绝对没有任何蜀军能抵挡下来。如今恐怕整个蜀国南域都落入他们手中,便是蜀国平叛大军到来,能否击败他们都是未知之数。”
况某眉头微微一皱:“你意思是让我们投降南蛮?”
众人脸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邹镜环视众人一眼,重重的点头说道:“时至如今,邹某也不怕直言,既然南蛮军势大,我们何不虚与委蛇?”
“若是黄巾军战胜了蜀国大军,这方圆数万里之地,南蛮之人粗鄙,不通文事,如何治理得了,最后还不是得靠我们这些文人学士。”
“若是蜀国大军取胜,也不可能屠尽数百万反蜀兵马,邹某相信蜀国会采取怀柔策略,不大可能拿我们这些降臣降将开刀。”
公输车脸色猛然一变,怒目圆睁,须发贲张,如同发怒的雄狮一样死死的瞪着邹镜,破口怒骂:“好你个邹镜,竟然想着投降南蛮,如此贪生怕死,莫以为老夫不敢将你打杀在双锏之下!”
邹镜虽然只是三品藏精儒生,却是丝毫不惧怕公输车这个四品后期的铸鼎武宗,直视公输车,冷冷说道:“邹某怕死?若是邹某怕死,就不会与麾下将士,主动替一千妇孺断后,最终三千人马不足五百活下来!”
“如果邹某怕死,就不会随况大人转战千里,几经生死。天下之大,还怕没有邹某藏身之地?”
“敢问公输将军一句,除了投降南蛮军之外,我们还有别的出路?难道公输将军就想看到这些把性命交托给我们的战士白白送命?想看到这些手无寸铁的无辜妇孺,全数死在南蛮军的战刀之下?”
他越说越是气愤
253、分歧和震撼(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