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濮这个时候则是完全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江乌卫堵上的时候,况濮一颗心跌到了谷底,他是知兵之人,看到这支军队的军容军貌,便知道江乌卫的战力极度可怕,绝不是他这千多残兵败将所能抗衡的。
虽然他们还有一千七八百人,但妇孺孩子就占了八百多,剩下的基本人人带伤,兵甲破损,战力所剩无几,物资也不剩多少,完全没有战斗力可言。
况濮本来以为在劫难逃,好不容易突破了南蛮军的封锁,躲过了他们的追杀,眼看有了一线生机,结果发现只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
如此打击,要不是况濮意志足够坚韧,怕已经彻底崩溃了。
让况濮奇怪的是,对方并没有发动攻击,只是不断的率军逼进,最后将他们逼入这个山谷之内,便没有再一步的动作。
“周围是怎么情况?”
在如此绝境之下,况濮仍显得异常沉稳坚毅,身上的文器袍服虽然已经多处破损,已经失去了防护之力,但十分干净整洁。
“我已经亲自到周围看过,四面都是陡峭山岩,恐怕除了少数三五十人,其他人都是不可能从悬崖离去,唯一的出路便是对方堵住的山谷通道。”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壮实,穿着一件黑色铁甲,下巴满是短虬的男子,粗看是三十多岁,但细看的话,便可以发现此人最多就是二十出头。
况濮摇了摇头:“对方既然将我们逼入此地,自然不会留下这等破绽,山岩之上,定然也有强者守着。”
“就算真的没人看守,我等也不可能丢下他们独自遁走。”
况濮虽然没有为
252、秦州残兵(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