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汇集过来,况濮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可想。
弃城之后,官印的气运消散,况濮只是一个普通的四品学士,如此军战,是难以发挥战力的,若是被两支南蛮军骑兵堵上,定然只有死路一条。
荆雄的实力更是不堪,要不是楚哥给他买了保险,他早被南蛮军所杀了。
说起来,况濮处境如此艰难,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南蛮军认出了荆雄,知道荆雄价值二十套钢兵,南蛮军自然不会让这移动银山逃走。
好几支精锐骑兵分队死死盯上了这个目标,连续和况濮的人马硬战了几场,要不是要活捉荆雄,有所忌惮,也不会让况濮等多次逃出生天。
荆雄如今说是丧家犬都毫不过分,被来去如风的南蛮军骑兵追着打,自然难以得知外界的消息,也不知道楚河已经与南蛮军结盟。
他多少是有点义气,一直没有打算投靠楚河,免得将战火沾染到常定乡。
如今实在没有办法,他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但跟着他的妻子儿女,荆雄实在不忍心他们死在南蛮军的兵刃之下,又见况濮无法可想,最终还是找到了况濮,说出了楚河在常定乡有一定的势力。
说不定南蛮军还顾不上远隔数千里的大同县,他们可以前去大同县看看情况,再作打算。
况濮觉得不靠谱,楚河再天才,也就是一个壮骨境武者,能有多大的势力,但溺水之人,哪怕见到一根稻草也是死死搂着的。
到了大同县之后,真的无法,也可以遁去虎牙岭,最坏也不会比留在鸟鸣郡更坏。
两人又唤来其他核心人物,商量一番之后,终于决定带着全部人
252、秦州残兵(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