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政党本来就是政治意见组织,既然党内有不同意见者出现,政党是无权强留这些人的离去,换句话说这几天申请退党的成员都是合情合理又合法。
岑春渲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既然这是合情合理又合法的事,中华国民党为什么要跟我们谈?他们巴不得把我们共进会闹得四分五裂才满意。照我说,在这个时候根本不是考虑合情合理或者合法的问题,而是党内的凝聚力是不是出了问题。如果单纯是政治意见不同,这些人退党也算好事,他们走他们的,反而能让咱们共进会更有纯度。可如果是因为党内成员不信任政党,这才是严重的问题。”
宋教仁沉默了一阵,艰难的犹豫起来,之后说道:“其实我有一个想法,只怕……”
吴绍霆平静的说道:“渔父兄,此时关乎共进会的前途大事,若有什么好建议不妨直说出来,无论好不好都是一个新思路。”
宋教仁这才说道:“我做过一些权衡,如今我们共进会是执政党之一,而震之你又是大执政官以及未来大总统的最佳人选,所以下面的同志只知坐享其成,反而渐渐失去进取之心。前天我与梁卓如细谈过此事,就连梁卓如都认为应该适时的对政党进行改革,他们进步党这几天也在召开党务会议,重新制订全新的党政刚要和政治主张。”
吴绍霆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丝毫不反对,说道:“渔父兄一言中的,此事大可列入下午的党务会议议程。”
宋教仁继续说道:“不过,我认为我们不能把目光仅仅局限于现在,从政党政治的学问上来看,进步党也好,北洋公党也好,中华国民党也好,这都是属于政治意见有分歧的组织,在大选中更是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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