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刘光烈恍然过来,他叹了一口气,只好不再多说什么。虽然他现在想明白局势,可心里仍然有不放心的地方,毕竟单纯的指望军事联合会议是不可靠的。
但懋辛接着说道:“我们必须做好两手准备,绵阳可以打下去,但一定要看准时机。万一滇军和黔军不能及时进攻成都,我们还是要先撤回来再说!”
熊克武缓缓的点了点头,随后对刘光烈吩咐道:“马上急电梧州,告知我们现在的情况,就说我已经决定在绵阳跟刘存厚决战,望参谋总部尽快策应。”
当天下午,川军第二师从广元开拔,急行军向绵阳驰援。
在这除夕的前一天有这样的大动作,不仅老百姓们心中堪忧,就连士兵们也觉得焦躁。
谁都奢望着能过一个安稳的新年,哪怕过完年之后打整整一年的仗都认了,可惜连这样一点小小的心愿都无法达成。第二师在开拔之后,但懋辛从下属那里得知了士兵们的情绪,他意识到这是一个调集仇恨的好机会,马上吩咐各级军官在本部中大肆宣传,把矛头对准不宣而战、故意偷袭的刘存厚。
一时间,川军上下都开始痛恨破坏新年的刘存厚,哪怕仍然不愿意打仗,可这股仇恨还是根深蒂固的印在每一个士兵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