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明明放我们走了,你怎私自打点钱物,还不跟我商量?”
他不看我,眼睛转向不远处的一片烟尘。
转眼间,那片烟尘散去,十数骑已到了跟前,将我们包围。当先一骑紫骝马,停在我们十几步外,马上的紫袍青年凌厉又淡漠的目光扫过我,落到梅念远身上,逡巡片刻。
这两人视线相对时,我差不多也明白过来了。
相似的面目,神似的气质,不是兄弟便是父子,显然不大可能是父子。
是兄弟,也是追兵。
紫袍青年下了马,一步步走过来,手里一枚金叶子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三弟既已留下标识,又为何要费这番周折?”
一句话的离间功力很是了得。我望了望那枚金叶子,果然不假,又望了望梅念远,问道:“三殿下,你当真一面带着我逃跑,一面给追兵留下痕迹?”不待他回答,我又追问:“黄金本就珍稀,要锻造那样薄如蝉翼的叶片,必是宫廷手艺。客栈,饭庄,如何受得起皇家御用之物?这般大肆张扬,谁人不知你的身份?穆承璟,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梅念远垂着的眼睫抬起,目中仍是那般温和,没有阴谋被人识破的难堪,也没有更多解释的前奏,只平和道:“我做这些张扬的事,自然是为了让你知道。你既然已经知道,为什么还要跟我走到这里?”
我转过身望向未央山,“我只是想知道,还能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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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曜内乱,皇权旁落,后妃临朝,清流下狱,国无章法,兵无良将。
如此千载难逢之机,大殷再不出兵更待何时。
据说汤国一位奇女子揭发了国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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