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的殷帝背影一僵,站定在殿门口。
“只怕明日您便不会记得今日我顾浅墨的题诗了。”
他转过身,冷冷盯着我,“朕依旧不会给你解药!”说完,甩袖出殿。
檀殊眉头紧锁,踱步过来弯身道:“殿下还是回太后宫里吧,浅墨由臣送回去。”
梅念远不松手,面色十分不好,“她若又幻视见鬼了呢?这人怕鬼怕得紧。”
我扶着额头,无力道:“没事,我闭着眼就是。”
又劝解许久,他才勉强答应由檀殊送我回去。
回到我偏僻的住处后,屏退了唯一照料我生活起居的宫女。檀殊见我如此行为,不由诧异,“师妹,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我也不客气,扶着桌缘坐到凳子上,倒了一杯水搁着,“其实是师兄有话对我说,现在没有旁人,你请吧。”
檀殊沉默片刻,在屋里走了一圈,重回我跟前,“若我给了你解药,你是否可等价交换?”
故意思虑了良久,才在他殷殷的注视中开口,“我如何信你?”
他几乎不假思索,“我不会视圣上和国家之事为儿戏!”
“这交换之事可是你们圣上授意?”
“自然不是。”
我瞧他许久,淡淡笑道:“你敢欺君?”
“为圣上,为大殷,欺君乃是迫不得已,即便将来治罪,我也在所不惜。”语气很是平淡。
我啧啧称奇,“这么一番大义凛然的话,竟被你说得这样寡淡,一丝慷慨之气也无。”
“换是不换?”大师兄神色很坚定。
我将桌上倒好的茶水移到面前,“不然,你以为我倒水搁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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