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你从哪里来?这身衣衫不是昨晚的,也不是你的。”
“看不出来是在下的么?”被扫到一丈外的梅念远淡淡道。
谢沉砚眉头更紧了几分,低头不语。我看着委实心疼,解释道:“昨晚有些事情同他商量,商量完后给我扔了老狐狸的衣裳,塞给我他这身破衣裳。”
“明明除了商量,还发生了些其它的事情。”梅念远言辞闪烁,一道颇深的目光蕴含无限意义朝我看来。
谢沉砚眉头皱成了丘壑,一手紧抓扫帚,往地上重重一扫,一股灰尘奔梅念远滚滚而去。
后者扇着衣袖被呛得咳嗽,择栖身之所,“谢大人,为人心胸不可这般狭窄,咳……”
我举袖子抹了抹额头,“就没见着比你梅念远心胸更窄的。”
“昨夜扒你衣服是我不对,我道歉就是。”梅念远言辞甚诚恳。
谢沉砚脸色变成了一张砚台色,拖着扫把往远处去,垂下眼睫,默默扫地。
我望着天空叹了口气,也罢,就这么着吧。步伐再不迟疑,行向朱雀城楼。梅念远在我后面落着一段,不紧不慢跟着。
在城门前,我回身对他道:“阁下送路也送得太远了,请留步。”
他眉目深了一深,“你布衣弹劾要臣,冒这个风险,我只能送你到最远,这城楼我进不去,那就在这里等你吧。”
晨曦彻亮在天际,霞光万丈,将他青色衣袍也染成朝霞颜色,在晨风中孑孑而立。我望了一眼,转头入了城门。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愉快唷~~~
69☆官复原职,危局又起
布衣入不得宫城,我拎着玉牌一路横行无忌。再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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