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与往日不同呢……”
我应道:“嗯,不同,酒坛是软的……”
“浅墨的触感竟跟真的一样……”
“酒坛的触感比较奇怪呢……”
就这么着,抱着酒坛,不时喝一口,不时对几句话,十分满足地睡了过去。
黑夜来临,白昼轮流后——
我欲翻身,左翻被堵住,右翻被拦住,心中十分不满,继续锲而不舍地翻身。旁边的一堵墙跟着动了动,浅睡中的我见有机可乘,使劲欲将墙推倒……
软墙忽然有了意识似的,松动了,慢慢苏醒了……
推墙大业告成,我满足地一个左翻身,将肉墙彻底推平在地,继而趴在躺平的肉墙上歇息,一条胳膊搭了上来,一条腿绕了上来……
耳朵下传来渐强的心跳声,我忽然觉得这堵肉墙不寻常,猛地醒了过来,睁了眼,入目是眼熟的青衫,目光再往上,抬起脑袋一俯瞰——
正对上一双看我的眼睛。
我眼皮跳了跳,“早。”
“早。”他僵硬地回了一句。
“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好……”
“……你能把腿拿下去么……”
我转头往自己腿上一看,好像压在一个不太好的地方。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了腿也收了胳膊,一个右翻身滚了下来,滚得有点猛,直接“嘭”的一声砸到了地上。
床上的人忙起身下地,把我扶起,愧疚道:“只是让你挪一下腿而已……”
我摔得眼泪花颤抖,“我有没把你压坏?”
“……没。”他不自在地转过头,抱我到了床上,“你怎么在……”
“这
第49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