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腿软,叫人搬了椅子到院里,我软软坐到椅中,阁老是我的宿敌,这聘礼只怕不能收,正欲拒绝,那小哥命人将箱子都打开,珠光宝气,流光四溢,顿时晃晕了我,脱口问道:“为什么只有部分?”
梅念远在我旁边接着道:“只下部分的聘礼,可见没有诚意,送客。”
我从袖里抽出扇子敲到他手臂上,忙对那小哥细语道:“我家总管心胸狭窄了些,小哥不要往心里去!”
小少年依旧肃声道:“下聘礼只是我家公子的主意,还未得老爷应允,我家公子担心叶小姐被人抢了先,所以先来下了部分,待公子说服老爷后,再补上。”
“这样啊……”我微微思索。
梅念远又道:“你家公子可知道萧阁老与我家大人乃是死对头?萧阁老怎么可能同意与我们府上结为亲家呢?”
小哥回道:“我们公子自幼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无论多贵的东西都要买下,老爷夫人也一直迁就着,如今虽在终身大事上有些龃龉,但我们公子哭闹了几天,不吃不喝,夫人也陪着哭了几天,想必今日便能劝动老爷。”
梅念远一副当家人的口气,“此事难说!我们表小姐是万不会嫁去阁老家受欺负的。”
我抖开扇子摇了摇,“总管,我饿了,去东巷买几个包子回来。”
梅念远半步也没挪动,吩咐起了小龙,“去买几个包子回来。”
“是。”小龙奔了出去。
我只得继续向那小哥求证,“有多大可能说服你家老爷?”
“十之。”
梅念远沉着嗓音道:“再大的可能也只是可能,未成事实之前一切都无意义,从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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