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榻上?若不是受到了刺激,他怎会失忆?若是清清白白,你谢大人为何不知会侍郎府一声?我寻了他一个晚上,一个早上,才打听到原来在你府上!外面为何要拦着我?为何要隐瞒消息?我只问一句,谢沉砚大人,他在你床上,你如何解释?!”最后一声近乎怒吼,吓了众人一跳。
砚台被逼到了桌子边缘,退无可退,终于他也怒了,“梅念远,小墨在哪里,为何跟我在一起,我为何要知会你,他就在我床榻上,我为何要解释?我与他是否清白,也轮不到你来质问!”
众人胆战心惊,手脚并用,欲将二人拉开。火力强劲的二人之间,距离却越缩越短。
“谢沉砚,没想到你也能说出这么没有廉耻的话,也能做出那种无耻行径!”
“梅念远,我和小墨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任何人,都休想干涉!”
“你可真自信!”
“你也很猖狂!”
“谢沉砚,你真混账!”
“梅念远,你很放肆!”
我举起胳膊,将枕头砸到地上,叉腰道:“要吵架,出去吵!本官头疼得要命,你们就知道吵吵吵!”
熊熊燃烧的战火,在我的横眉冷对中终于渐渐熄灭。二人几乎同时移步到了我床边。
谢沉砚痛心不已道:“墨墨,先喝药吧?”
梅念远摸着我的头,难过道:“哪里疼?有多疼?”
“不喝药!”我瘪了瘪嘴,指着自己脑袋,“到处疼,前前后后都疼,疼得想撞墙!”
“必须喝药!”谢沉砚端来药碗,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我嘴边。我勉强尝了一小口,苦得忙闭了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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