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谢沉砚扯住我手臂,语气颇为纠结,“小墨!”
我心头如有电流蹿过,脚步跟钉到地上似的,抬不动。最后我猛然抬头盯住他,口气阴森道:“谢大砚台,你也断袖了?”
他神态继续纠结,抓着我手臂的手都有些发抖,几次欲松开,几次又抓紧,“小墨……”
我心口继续电流蹿过,蹿到五脏六腑,任督二脉,“砚、砚台……”
谢沉砚深吸一口气,调匀了呼吸,“从前,不是我讨厌你,是我不喜你为官的方式,更不喜你的作风。但是,了解你越多,就越是没来由的背弃了自己的原则,默认了你的方式。你活得恣意洒脱,叫人羡慕。你做事随心所欲,叫人担忧。是我没想到,担忧也能担忧成龙阳之癖,我……”
“我也没想到。”抬头望着他,他目中仍有不自在,“既然解不了这心结,那就不要解了吧。兴许是你身边尽是男人,没怎么接触过女人吧?”
谢沉砚眉间郁结,“醉仙楼女人还不多么?”
“醉仙楼你只去过一回。”我诡笑道,“那花魁玉生烟难道不美?”
“美而无韵。”谢沉砚如此评价。
“哦?”我继续诡笑,“那你要什么样的韵?”
谢沉砚目光锁住我,“胸襟,胆识,无女儿态。”
我郑重点头,“你果然喜欢的是男人。”
抓着我手臂的力道忽然加大,谢沉砚目中愁绪百结,“可我觉得……也不是……”
“怎么不是?”我忍着手臂的痛感。
“寻常男人也没有那种感觉。”
“以后多去去醉仙楼,实践出真知。”我吸着凉气,将自己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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