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扭过头挑了根白菜放碗里拌饭,“吃饱了饭好干活,谢大人。”
谢沉砚看着被我吃下大半的三碟菜,犹疑道:“若我没听错……”
“那么危急的时刻,想必是听错了吧。”我将剩余的半碟豆腐干递到他跟前,“谢大人爱吃就多吃些吧,压压惊。”
“你吃吧。”他将豆腐干推过来,再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不能让他欲止又言,便伸着胳膊端起半碟萝卜全部倒进他碗里。他看了看碗里堆起来的萝卜条,再看了看我,没说什么,低头拿筷子吃起来。
看他吃一筷子萝卜再吃一口饭,想必是家教极好的,吃饭也斯文得很,没有像我吃一半饭碗里就扒出个洞,据我师父说,吃饭打洞,长大无用。
饭毕,谢沉砚起身收拾碗筷,我忙起身按住他的手,脱口道:“放着我来。”
他没松手,我也没松手。一番抢夺后,菜碟落了地,碎成几块。
“还是让赵主事来吧。”我淡淡道,准备坐回椅子。却感觉手里多了样东西,低头一瞧,竟是握着谢沉砚的手,手背光滑手心温暖手掌无茧,我松了手,不慌不忙坐下,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谢沉砚愣了一愣,见我淡定如常,便也跟着淡定了下来。
“对了,谢大人今日为何会来重玄门砌墙?”
“在国子监犯了些错事,被罚来此处修城。”谢沉砚也喝着茶道。
我好奇道:“什么错事?”
谢沉砚本不愿说,见我巴巴地望着他,便简言之:“我给国子监祭酒沏的早茶里放了些蒜末。”
我惊诧道:“何以添错了蒜末?”
谢沉砚低
第21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