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道:“臣来迟,特向陛下请罪!”说完,仰头饮下一觞的酒。
老狐狸一双狭长的狐狸眼斜睨着我,继续喝他的酒,似乎是不理睬我。
我向老太监投去询问的眼神,老太监示意我继续请罪。
“臣有罪!愿以十觞请罪!”说罢,我继续仰脖子灌酒。
连灌五觞后,满园只闻吸气声,怕是百官们想不到老狐狸会真的对我动怒吧。
“陛下!顾侍郎来晚,是臣的错!”在我准备灌下第六斛时,谢沉砚起身离席,请罪道:“臣不知侍郎不识路,未给他带路,是臣之过!”
百官再抽冷气,老狐狸也颇感意外地瞧向谢沉砚,最后漫不经心道:“既然如此,就由谢爱卿替顾爱卿饮尽余下的罚酒吧!”
谢沉砚学我的模样,连饮五觞。
我跪在地上,转头看他在席上灌酒,心中蛮不是滋味。
由于我向来耳尖,不小心又听见几个同僚在窃语:“看吧,朝堂上投怀送抱有效果了,连御史中丞都……”
老狐狸的目光落回我身上,将我左右打量,“顾爱卿这身打扮,怎会被禁卫放行的?”
“臣家贫……”我跪在地上,歉然道。
老狐狸薄唇一笑,阴险无比,“朕给顾爱卿的俸禄都用来养面首了不成?”
文武百官几乎笑场,个个拿我当笑话看。
“陛下的赏赐,臣不敢怠慢。”我从不嫌自己脸皮厚。
这时,吏部尚书常老儿离席道:“顾侍郎此身衣着来赴国宴,有辱圣恩,当重罚!”
老狐狸含笑看着我,“既然如此,顾爱卿就再饮十觞如何?”
我点头,“臣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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