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堂里的弹劾,以老狐狸对我训斥几句再扣三个月俸禄的裁决告终。我被弹劾的那些个罪名,累加起来,足以让我丢掉乌纱,轻则撤职流放,重则是下牢狱被砍头。百官皆知,老狐狸不会真追究我的这些个罪名,所以一般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只有谢沉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执着地上奏参本。
至于皇帝这个老狐狸为何一面纵容我一面又不制止御史对我的弹劾,没有人知道。至于谢沉砚为何一直这么锲而不舍地与我为难,也没有人明白。
我从寒冷的大理石地面起身后,膝盖酸麻,一个不稳,颤巍巍倒在了方起身的谢沉砚身上。
那个瞬间,我听见周围吸冷气的声音,以及低低的不屑嘲讽,无外乎又是我以色相勾引政敌云云。
谢沉砚脸色极度难看,我道了声“抱歉”,赶紧撤身,奈何膝盖还未恢复知觉,再度歪倒,这回、这回却是直接扑入了他怀中。
朝官们纷纷拿笏板掩面,也不知道是非礼勿视呢还是不忍卒睹。龙椅上的老狐狸干咳一声后,拿了奏折假意翻看。
我干笑几声,“那什么今日天气甚好谢大人一起喝杯酒或者喝个茶不知意下如何?”
谢沉砚身体僵硬,怒气隐隐,一把将我推开。
我踉跄间退了几步,拿手捂着心口。他、他竟一掌拍在、拍在我心口的位置……
真是够流氓。
某处隐隐作痛,我强行忍下,暗中瞥他一眼,见他微微怔忡,略有不可思议地低头瞧着自己手掌,再不可思议地抬头看我,碰着我看向他的目光,一瞬间,他脸上神色甚为古怪。
在整个朝堂都处于诡异气氛的当口,老狐狸突然清了清嗓子
第3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