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气氛。
“爸爸,唐淼怎么了?”
其实他想问的是: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但莫名的,他不敢这么问,潜意识里也不想这么问。
唐司煌淡淡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他站起身上楼,其他人都以为他去看唐淼,放下心。
实际上,唐司煌却进了小阁楼。小阁楼如今既是仓库,又是书房,被唐春和春婶收拾得很干净。靠窗的位置放置着一张玻璃圆桌和两把白色藤椅。唐司煌走过去坐下,目光无意识地落在格子桌布上,陷入沉思。
之前之所以避开唐淼,是因为自从除夕那夜,他对自己的定力越来越没有信心。他从来都是及时行乐的人,吃穿住用行各方面都不会委屈自己,只除了面对一个人时。对那个人,他不会轻易采取行动,不为别的,只为将来某日的两情相悦。
哪怕那个人是他的儿子。
今天,他却忽然意识到再这么下去,已经不现实。如果所有的事都用理智控制,对他的小儿子或许反而是一种伤害。
那么,是该有所动了?万一那小子事后后悔,他也不给他逃离的机会便是。
这么想着,唐司煌的唇边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看向窗外,不知想到什么,轻笑出声。
隔着一层地板的楼下,唐淼并没有进空间,而是环手抱胸坐在沙发上,盯着房门,神色严肃,目光犀利。如果以前的他是春日的太阳,现在的他就是秋天的冷风。自从走进房间,他想了很多,说他冲动也好,说他愚蠢也好,他都已经下定决心,要主动出击。不管最终会有什么结果,他都要拼一拼。用文艺点的说法就是,哪怕成为扑火的飞蛾,至少曾经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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