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
谭嗣同笑了笑,转身从背后的橱窗之后拿出几样物品,轻轻放在桌上道:“卓如,这些银票是我们以后重建报馆的经费,这封信是我写给我的父亲,他如今已经在唐司令的麾下效力,请你转交给他。”
“你真的不走?“梁启超眼中隐隐有泪花,他知道留在上海会是个什么结局,十之**会被袁世凯抓住处死的,“我们可是一起来上海,我们也要一起走啊!”
谭嗣同大笑一声,眼中露出决然的神色:“我等千辛万苦实行维新变法,无奈那袁世凯不仅窃取了变法果实,更是以变**臣自居,把持朝纲,陷害忠臣,实在是可笑可叹啊!如今南北双方舆论之战激烈非常,袁世凯收买了大量穷酸霉丁为其歌功颂德,对南方义军大泼脏水,企图混淆视听,此时必须要有一个人站出来,以一种壮烈的姿态来正视听!我也希望用我的热血,号召起更多的有志之士一起加入反袁斗争的队伍中。”
谭嗣同又道:“放心卓如,我们现在是在英国租界,那袁世凯的新军还不一定进的来呢!”
“可是……”梁启超还想再说什么。
“没有什么可是的了!不有行者,无以图将来,不有死者,无以召后起!”谭嗣同慷慨道,“希望卓如能够理解我的苦心!”
梁启超收好谭嗣同交给他的两样东西,然后深深回望了谭嗣同一样,便顶着月色直奔黄浦江码头。
1903年1月15日,袁世凯收买上海英国租界的巡捕,于十五日晚在“申报纪闻”报馆抓住了南方舆论领袖之一的谭嗣同。
十八日清晨,经过连夜的审讯,最终清政府以“勾结叛党,乱发报文,混乱视听,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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