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刻着,毫不生性。
它们只是圆珠笔写成的两个蓝色名字。彼此之间,毫无区别。
尽管摩根和咪咪都没有看我,但他们都在全神贯注地等待,那种被期待却深知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像刀子一样刮着我的脑子,脑汁都被刮得要发烫了。
我猛然把那两个纸团一丢:“我做不到。”想了想,我纠正了自己的说法,“准确地说,我做不到只看名字就下判断。”
“我要看到活生生的人,要有足够多的时间观察他们。”
咪咪好像早就预料到了我有这个要求,他给了我一个痛快:“难度不大,明天就满足你。”
然后,他转过身去问摩根:“那个病人会什么时候到诊所?”
摩根看了看表,面无表情地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已经上来了。”
这时候门铃叮咚一响。
摩根干脆利落地将身上的外套一脱,穿上白色的医生制服,不知上哪儿摸了一副平光眼镜戴上。我在懊恼中还有闲心八卦:“什么病人啊?”
咪咪在旁边说:“芝加哥警察局前任总局长。”
我咽了一口唾沫,被这个伟大却非常不应景的头衔镇住了:“你,是准备跟人家自首吗?”
咪咪一点笑容都没有:“哪有,我只是拿他的命跟他换点东西罢了。”
当天半夜,给前任警察局总局长朋友看完病,咪咪和摩根又循例失踪了,这两位上的可能是吸血鬼的医学院,否则没法解释为什么他们如此偏爱在月明星稀的时候大展拳脚。天亮的时候回来,门铃按得震山响,叫我到大厦停车场后面的空地集合,我下去一看,得,一人开了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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