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之后,你没有确定人选,他们就两边同时动手。”
我叹了口气,喃喃地骂。
然后,我们三个人就去了芝加哥。
之前,我连护照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考虑到我在派出所打架斗殴的小案底有一本书那么厚,我还很担心国家机关压根就懒得发护照给我。
但约伯拍胸膛跟我担保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他还拿了好几本给我选呢,里面有的贴了日本的终身签证,有的贴了南非的长期居住签证,有的贴了欧洲八个国家的联合签证。老子连“签证”两个字的意思都没有搞清楚,就发现那张贴在证件上的我已经去过他妈二十七八个国家,个个戳儿看上去都是真的,而且那张照片也是真的!
除了搞搞护照和签证,本来约伯说他也要来,这让我和摩根都很高兴。根据以往的经验,有约伯在,我们就好像带了一本《超级人形孤独行星全球版》,无论去到哪里,要干什么,他都能第一时间搞定,我和摩根完全可以弄瓶二锅头什么的谈谈人生理想就行了。
但后来十号酒馆的厨子木三去请示了一下老板的意见,老板说小王八蛋你今年一年烧了老子三次酒馆,休了四个月的假,现在又想丢下生意不管,你想死在芝加哥就赶快走吧,不要回头。
老板这个人虽然很少出现,但言出必行,我们都很了解他。他说要你死在芝加哥,你就算请了全世界最好的杀手狙击自己,也没可能会死在去芝加哥的路上。
所以约伯含泪留在了十号酒馆继续忽悠酒客和糟蹋姑娘,一边殷切地希望我们的行动九死一生,他好得到舍生取义孤注一掷的机会来救我们。
飞往芝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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