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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里久久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光头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脚下好像被定住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禅所里面,几十个全副武装、全身心做好杀戮准备的职业军人早已应该深入每个角落——那里最多只有七八百平方米的面积。
但半小时缓缓过去了,里面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没有死的声音,也没有生的声音。
安静得像无人呼吸的暗夜。
那四张脸仍然堆积在窗口。
光天化日之下,如同成了气候的鬼魅,丝毫不畏惧人世的阳光。
光头男子退了一步,奋力出手,那先前攻击过爱神而未逮的明亮的武器划过长空,带着壮志未酬的啸叫,向那窗口扑去。
只是在它到达之前,那些人似乎已经看够了,他们在某一个时刻开始逐一离去,很慢,也很快,幻影一般地消失了。
那长长的、没有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凝视,似乎只是一个例行的仪式——为他们命中注定要面对的敌人。
十一 去了芝加哥
芝加哥。
那天晚上,我在摩根家里看完了无复仇能力受害者救助中心的官网之后,基本上整个三观都崩塌了,我想赖在地上装死,或者找人随便借点钱就玩消失。摩根对这两个想法都没意见,他只是提醒我:“那两个人就都完蛋了。”
“我靠!你少说两句会死吗?”
我哭丧着脸,顺手把那个狗屁网站关掉了,坐那儿深呼吸,深呼吸,却去除不了心上那沉甸甸的闷气。
摩根陪我坐了一会儿,拍拍我的肩膀,跑去做他的新药研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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