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副画面怎么看都诱人极了,狼女早就要热血沸腾了。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阿萌总觉得床上正坐着一只大尾巴狼正笑得不怀好意地对她摇着狼尾巴,寒毛再一次竖起。
“阿萌,过来,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要辜负了这美好时光。”男人奇特的声线说。
这下子,阿萌更不敢靠近了,就差要爬窗而逃了。
虞月卓自认为是个很大方的丈夫,妻子不过来,那么他只好自己过去了。
于是阿萌还没有逃到窗边就被抓回到,然后整个人被压到床上。
“你……”
阿萌的声音被男人以唇封住,然后就是一个火辣辣的吻,男人炙热的舌头将她口腔每一处都舔了一遍,比起上回的粗鲁,这回的吻称得上温和多了,但同样让人窒-息。
正当她被亲得昏昏沉沉呼吸不顺时,男人已经将唇移到她耳廓,略显沙哑的声线说:“好阿萌,你不会是想诅咒为夫不举吧?”说着,牙齿微一用力,阿萌的耳坠出现一个带着瘀血的牙印。
“……”
沙哑而奇特的声线与耳朵传来的痛楚让阿萌理智归笼,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悬在身上的男人。
虞月卓笑得很温暖,但眼里却一片邪恶,“好阿萌,相信你也不想尝试到祸从口出的后果吧?乖,你想去诅咒谁都行,为夫会为你担着,但千万别将之放在为夫身上哦,不然阿萌也许承受不住那滋味呢。”说着,又瞄瞄她下面的某个地方,眼里一片邪肆。
“……”
阿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往上蹿,让她的心都凉了。
正在这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阿萌的心脏也随着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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