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府的下人惊异不已。特别是在这种阴雨的天气,阿萌如此这般走法,也让跟在她身后的知春知夏担心她一个不小心便跌倒了怎么办。
祠堂是罗府人迹最少的地方,可以说是清冷孤寂的。阿萌穿过月亮门,眼看就要到祠堂时,不由将步伐放慢。
待终于到了祠堂,阿萌一眼便见到坐在祠堂里的父亲,正对着一方牌位喃喃说着什么。
“爹……”阿萌忍不住唤了一声。
罗弘昌正对着已逝妻子的牌位说话,听到阿萌的声音,转过头来时,发现头发衣服皆沾着水气的女儿站在门口,欲言又止地瞧着他。
“哎,是阿萌来了,快过来陪你娘说说话。”罗弘昌笑道,待阿萌走近时,向一旁候着的嬷嬷要来一条干净的毛巾盖给她擦去脸上的水,责备道:“怎么过来也不打个伞?外一生病了受罪的还不是你自个??”
“我有打伞了,不过是风大了些,将雨吹进伞下。”阿萌边回答边用毛巾吸干净脸上和衣服上的水珠。
等阿萌弄好自己,嬷嬷又递来了一杯热茶,喝着热茶,阿萌觉得整个人都舒服得想眯眼睛。
因为阿萌到来,罗弘昌也不好意思再对着已逝夫人的牌位说话,笑问道:“你怎么过来了,也是来看你娘的?”
虽然知道是罗弘昌误会了,但阿萌笑着应了声是,而听他的话,也知道他是特地过来看她娘亲的。这种时候,即便心情有很多经疑问,阿萌也没有打算冒然说话,而是陪着父亲一起安静地坐着。
过了半个时辰,罗弘昌心里想对已逝妻子说的话都说完了,方对阿萌说道:“好了,咱们回去吧,祠堂阴凉,免得你又得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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