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池骋,眉头拧起,搞什么啊?有话不能一次性说完么?结果接了电话,那边又是一言不发,吴所畏恼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手淫。”
吴所畏气不忿,“你丫要玩几次啊?”
“就这一次,还没射。”
草,这是在向我吹嘘么?
“大铁头。”池骋突然开口。
吴所畏阴着脸没吭声。
“大宝。”又叫。
这次吴所畏硬着头皮应了。
结果池骋又不说话了。
吴所畏忍着最后一份耐心问,“你到底有事没?”
“有。”
“有事快说!”
“我想操你。”
说完,一声从胸膛发出的闷吼声隔空传来,声音低沉却威猛十足,有着猛虎归山的穿透力。光是用耳朵听,就能想象到那阳物是如何龙精虎猛,那受刑般紧蹙的眉骨是如何性感地舒展开,再将舒缓的气息徐徐荡出唇角的……
吴所畏将手机狠狠砸向桌面,仰天怒吼。
“啊!!——”
任何一个爷们儿,被男人这样嘲弄,都会气到内脏出血。就算吴所畏打着池骋的坏主意,他也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冒然听到一句“我想操你”,也不是那么容易消化的。
“《圣经》,快,把《圣经》拿出来……”
吴所畏自言自语着,渴望救赎般地将《圣经》翻开,双手合十,“主啊,帮我废了这个流氓吧!”
……
第二天,池骋没事人一样的来到诊所,制服在身,气宇轩昂,步伐稳健,不苟言笑。从诊所门口到里屋这段路,诊所里站着的,坐着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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