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只好笑脸忍耐。杨国忠想起这些不堪往事,心中的怒火顿生,恨声说道:“这厮飞扬跋扈,最不识礼,我早就忍了一肚子鸟气。好了,王焊怎样?”
“这王焊日常为人狂妄,其无才无识,却将自己视为高人。譬如其兄王鉷得圣上宠遇,王焊却瞧着很不舒服,见了其兄不理不睬,还动辄生事。”
杨国忠笑道:“嘿,天下还有这样的稀罕事儿。奶奶的,他狗仗兄势,还待狗兄不恭。嗯,后来怎样?”杨国忠口出骂言,显是对他们兄弟恼恨之极。
“王焊行止不端,专爱交结奇人。他最近偏爱与邢縡交往,日日混迹于邢縡宅中。”
“邢縡又是何人?”
“邢縡系鸿胪少卿邢畴之子。此人在京中颇有名气,专爱弄枪舞棒,家中养有会武门客数十人,最爱听人呼之为‘邢大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