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豪情顿生,其瞥了身侧的张说一眼,心想此人为相,可谓恰当其时。他若不坚持倡议,何来今日恢弘之场面呢?
然而身后的嘈杂声隆,令李隆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除了山下的仪卫,今日登山之人不少于万余人,张说此前也禁绝他们登山时喧哗,奈何人数众多,其嘈杂声实在难绝。
李隆基摇摇头,唤来张说说道:“张卿,这样不行。”
张说不明其意,问道:“陛下,敢问何处不妥?”
李隆基抬手上指说道:“灵山清静,如何能耐如此喧哗?”
张说当即答道:“陛下,人多口杂,欲使清静,须裁减上山人数。”
“朕正有此意。张卿,可使宰相、诸王以及祠祭祀官随朕登山,其他人就留在这里。”
“陛下,那些四夷酋长及来使远道而来,是否让他们随行?”
“他们就在岱庙观礼,上山就免了吧。”
张说接旨,当即前去分派。他先让王毛仲派人把守谷口,再让张九龄拿着名单逐个放人。如此一来,上山之人不过百人。
百官闻听不许上山,心中不免遗憾。皇帝能够封禅一回,殊非易事,今日躬逢其盛,却不能登山观礼,那么今生再无此等机会。那些四夷之人也就罢了,他们能来此观礼则足矣,正不想费足劲儿登山辛苦,如此正合己意,也就乐得山下游逛。大多数官员闻听此举系奉旨而行,也不再言语;一些性急的官员想悄悄溜过去,然看到那些如狼似虎的甲士守在那里,终究无法可想。
崔隐甫其时与宇文融和李林甫立在一侧,崔隐甫观此情状,知道终究不能再前行一步,遂长叹一声。
三人中以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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