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笑道:“宋卿就为此事吗?朕答应了,我们就速速用膳吧,明日还要行路。”
宋璟先闭目想了一下,继而坚决说道:“陛下,一日之内黜其职再复其职,也似不妥!”
李隆基有些不耐烦,叹道:“宋卿呀,你今日来莫非专为折腾朕吗?黜又不是,复又不行,你到底意欲何为?”
“陛下想呀,今日陛下雷霆一怒黜其官职,臣来此轻轻一说又复其官职。事后外人定会说,皇帝行事简单且粗糙,还是宋璟守法持正待人以恩。如此咎归陛下,恩归微臣,天下哪儿有这样的道理?”
李隆基马上明白了宋璟的心意,笑道:“人言宋卿心直如杆,若以此事而论,你的心思也很细腻嘛。也罢,你不用再说道理,仅说办法即可。此事既结,我们须即刻用膳。”
“微臣以为,不用马上复其职,可使他们以待罪之身行往日职责。稍待一些时日,再敕还其职即可,如此可谓进退得宜。”
“就按卿所言来办,好吗?来,我们速速用膳。”
宋璟走后,武惠儿关切地说道:“陛下今日劳乏,可稍微清洗一番入寝。”
“朕确实有些劳乏,你也一样啊。”
“妾毕竟年幼,又不用思虑过多,并不觉得劳乏。”
“如此说来,朕有些老了?”
武惠儿微微一笑,说道:“陛下壮健如斯,可谓龙马精神,哪里能说‘老’字?”
此后数日,车驾向洛阳缓缓而去。是时初春时分,原野上的枯黄已蒙上了一层新绿,愈往东行,感觉风儿愈暖。田间的禾苗已开始返青,李隆基有时令车驾停下,然后信步入田间观看禾苗长势,甚至与农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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