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大长公主,他们的年纪也跟辈分一样高,所以这几年那群人也都死得差不多了。至于皇帝,床笫之间,别说下跪,就是让他咚咚咚磕响头他也没有不愿意的。
至此,目标完成,人生再次面临了无生趣的危机。
这次连三爷夫妇没能及时查探到女儿的想法,无人劝阻的连语涵便兴致勃勃地策划了一个月,为自己举办了一场华丽的死亡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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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女人,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好可惜的。
自私,凉薄,傲慢,离经叛道……几乎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形容词。
那么多对她好的人,那么多恨不得心肺都掏给她的人,她通通无视。
这样的女人,为什么要让她再活一遍呢?
这个问题,连语涵思考了整整一年。
今年她六岁,梳着两个包包头,穿着一身粉白色裙衫,仰着一张漂亮得过分的小脸做沉思状。身下的秋千无风自动,粉白色的裙摆下一双小脚晃来晃去,同色缎面小绣鞋上那两颗硕大的南海珍珠几乎耀花了来人的眼。
来人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眉眼清秀,轻手轻脚地走到秋千旁,规规矩矩地给连语涵行礼:“绿柳见过三姑娘。”
“祖母有话给我?”好一会儿,连语涵才回过神来,见是祖母秦老夫人房里的大丫鬟,便随口问了一句。
绿柳垂着手,柔声道:“回三姑娘,是二老爷一家从青州回来了,老太太请姑娘去见一见。”
二房回来了?连语涵眯着眼睛笑了,她忽然想到二房那个奇奇怪怪的堂姐连语湘:“二伯父回来了,我是该去见一见的。”这下可有乐子瞧了!
安国公连钦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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