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或许我的做法让陈飞尘产生很大的误会,也有可能是彼此的想法分歧很大,这种情况放在革命队伍中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陈飞尘同志的做法确实有必要太过分,现在尚且如此,那么今后呢?谁能保证陈飞尘今后不会有什么激进的想法?这你我都不能保证,主席不是说过吗?不能有侥幸的心理!把危险消灭在萌芽之态中!我很早就说过,陈飞尘如此年轻就跃居高位这不合适,这会产生大问题,现在看看,现在的陈飞尘在军中的威信以及实力,可以说比起当初的东北系都犹有过之!”
刘副主席还要说下去,主席却打断说道:“好了,你说的这些我知道的很清楚,我会好好的教育他,你也别老是找他的错误,你呢?你有什么不足之处或者错误呢?”
接着主席却没有继续就这个话题说下去,他说道:“陈飞尘必须作出处罚!他确实需要好好敲打一番,之前考虑到他受到了不少的委屈,甚至遭到了刺杀,身体还没有恢复,现在看来他恢复的很好,我看这样吧,让他去缅甸,既然缅甸战局已经陷入僵持,局势得不到改观长期拖下去对我们非常不利,这将大大消耗我们的实力,我们的精力应该用在经济建设上!让他去,你认为怎么样?”
刘副主席听了摇着头说道:“我不同意,陈飞尘不适合去缅甸,他应该留在京城养病,他可以一边养身体一边学习嘛!这个同志思想建设方面必须加强!这是对他的负责也是对我们党负责!这就是我的意见。”
主席眉毛一扬,他对着刘副主席说道:“你遇刺的事情已经有了很大进展,有不少线索都指向了新疆以及蒙古地区的一些干部在主使,我打算严厉惩治!还有这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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