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
林不玄两句诗落定,偌大的殿中落针可闻,他额头冒了几滴冷汗,不会是这诗已经问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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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如是有点吃惊。
她已不是苏若若这种潜心修武无暇顾及文道的妮子,大离文道她本就有所涉足,纵是成为执柳宗宗主这么多年来,也偶有阅览。
为备此届天子论座,这些月数过来,她是铆足了心思去研习的,曾为一州才女要让她相信苏若若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带回个江湖骗子就声称自己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么...
她心底浮出的两字只有“可笑”,所以这三息成诗,是最适合宰林不玄的由头。
且不说“如是”这两字能成什么诗,就是成诗一般人也只能想到诸如“什么如是什么”之类的诗吧?
就是他说的出来,裴如是也可以说他“用意浅薄”,“为用而用”一样送上死路。
可听了林不玄开口之后,裴如是当场折服。
十分高深。
原来这位林先生先前望向自己的眼神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是为了这句是早就预算好的诗词脱口而出?
不对...他怎么晓得我要拿诗词作题?
这是谱算到了,还是...自己自是见他起就一步一步被套路到了这个必然结果?!
裴如是很难得地从心底升腾一种难以言说的挫败感,但这种感觉还...还不错?
难道是因为本座攻于心计久了难得遇上对手的欣喜?
总之,此子不留,当属执柳宗大憾一件,绝对不能让别家占去了!
若若...你干的好啊!
第8章 八.料青山见我应如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