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林深执拗地问。
“妈妈说你不吉利,会招来坏运气。”
“你没有爸爸妈妈,是野兽生的孩子,我们不能和野兽生的孩子玩。”
林深拦路的手渐渐有了松动,他看着那些同龄人的目光,只看到了躲闪和畏惧,其他的,再也没有。
那一天,林深没有再徒劳地等待玩伴,没有再巴望着有人能喊自己一起去逛小卖铺,他把前几天收集好准备和伙伴们分享的游戏卡扔进垃圾箱,独自一个人回到了山上。
连对爷爷他都什么都没有说,爷爷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也什么都没有问。
从七岁时,林深开始明白一个道理,他和山下的人们是不同的,他们不会成为自己的朋友。
十四岁,已经到了一个孩子开始憧憬爱情的年纪,然而林深依旧在校园里独来独往,没有一个能够说话的人。
“哎呀,林疯子身上又是一股臭味,是不是天天不洗澡!”
“别惹他,我爸说他们爷孙俩都不好惹,躲远点。”
男生的讥嘲,女生的躲避,林深的十四岁没有暗恋,没有喧闹,没有激情。
这时候的他,已经开始帮助爷爷处理自杀者的尸体,他知道自己和这些人是不同的。
别人在家里撒娇卖乖时,他要帮着爷爷满山地巡逻。别人悠闲地享受初恋,他在替那些为情而死的自杀者收集遗书或者是遗物。别人光鲜亮丽的逛街的时候,他要带着满身的泥泞搬运腐烂的尸体,那时候山上还没有热水器,很多时候爷孙俩汗淋淋地回来,也只能擦把脸就睡。
林深知道自己身上脏、臭,那是山林里动物的臭味,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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