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房仲述凭着重生的优势赚到大钱,但他究竟赚到多少钱,没有人清楚,唐蔓也不清楚,按她的理解,几十上百万算是多的;而靠游戏赚钱生存,始终不是一个正途,游戏也是吃青春饭,而且没有社会福利保障,一旦老本吃光,如何维系一个家庭?现在,间鹤子问她还担心吗?荒人的存在,是逆天的存在,捕荒小组花了巨大人力、物力、财力却始终没有抓到他,他神出鬼没,杀人仅是一瞬间;如果间鹤子就是荒人,那么,唐蔓的担心就是多余的。”我不担心,我喜欢你,你相信的话,来找我。”唐蔓留下这句话后飘然离去。爱情的力量能否战胜正义的信仰?唐蔓留给房仲述一个选择题。
去找唐蔓,等待他的是荷枪实弹的有关部门,还是洗了白白的嫩木耳?房仲述有些为难,向唐蔓承认自己是荒人,实际上是一种心情悲伤下做出的冲动行为;女记者的死亡,让房仲述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他清楚自己的能力,在女记者没有出现前,他不知道自己的社会地位,也就是“存在价值”。
而女记者出现后,房仲述以为自己找到人生的目标,可现在,目标没有了,所以,逆天的房仲述迷茫了。
十几平方米的房间内排满了书籍,蓝白相间的被褥整洁的放置床上,
悬挂在墙壁上;若非敞开的衣柜门内显露出胸罩等内衣,很难相信这是一位美丽女生的卧室。房仲述选择相信爱情,唐蔓给出的答案亦是如此,爱情终究战胜正义,是对是错?谁能说得清楚?正值夏季,卧室内空调冷气缓缓而吹,唐蔓的额头与鼻尖却有密汗冒出,邀请间鹤子前来找她,自然是想要知道间鹤子是否相信自己,也想证明自己的爱情选择是否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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