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营中之后,竟也是一刻都不想在此处久待。只将巴布泰的军令,对着一个经常伺候在洪承畴身边的军校说了一声。立即点起骑兵,星夜赶出军营,奔着巴布泰离去的方向,就此一路的追了下去。
等洪承畴听到这个军校的回禀之后,强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从床榻之上坐起来。又吩咐人去给自己寻一把椅子和两支长矛,将其做成了一个二人抬。自己坐在其中,另两个军校抬着他,火速的赶往巴布泰的联营里去看上一看?此刻在洪承畴心中,依旧还存着一丝的侥幸,盼望自己最好能赶到巴布泰的前头。
这样,也好能把他给劝说的留下来。虽然是折损了一千匹的战马,可不代表着这座城池就是不可攻破的?而对于东北军这样一支久经战阵的沙场老兵,洪承畴认为是绝不可以操之过急。当对其徐以图之才对,尤其此番,经过自己的探访,得知那位东北军主帅竟然也被困守在旋城城内,这对于八旗军而言,可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而经过这两番与城内的那位东北军主帅的交手,自己基本上也全都败北。洪承畴更是认定,旋城绝不是可以立时就能被攻取下来的。
坐在二人抬上的洪承畴,一路被手下的军校,给抬出了自己的军营营门,直奔着巴布泰所扎下的联营方向而去。而在二人抬的旁边,则是跟随着十名,手中全都提着气死风灯的军校,将灯笼高高挑在二人抬得前面,与洪承畴照着前方的路径。而此时,夏季眼瞅着即将过去,已经进入初秋时分。
夜里的风,冷的十分刺人的身骨。本来大病未愈的洪承畴,在经过这一路的颠簸和夜风的侵袭,越发感到心口发闷,四肢发凉,且后背时不时,就不由自主地涌出
第186节(2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