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并不曾见过其人,可想来,其既然身为郑家的少主,若是没有一点的本事?如何竟敢独自领兵前来为父报仇?就怕,他眼下所言不过是对我等的欺哄之词?万一,他在对那八旗也是同样的言辞?那我等岂不恰好中了他调虎离山之计?”曹变蛟所言,倒也不无道理。试问,有哪一个人,肯明知为人所用,却还是乐不得的赶着上去替其卖命?郑家军可说往常与东北军,两军之间还并无一丝一毫的交接过。又如何肯听命于东北军的主帅?更何况,东北军乃是地处辽东境内的,一股子方自崛起的义军罢了?
可还不等这位东北军主帅,开口对其作出回复之词?却听众人背后有一人,高声言道:“我可来替这个郑森作保?此人,虽然当初与东北军有所误会?可还不失与一个顶当当的硬汉子,其必会言出必贱。如,果然事有变故?那你们可把老道的头砍下,将之挑再旗杆子上,以此来警示与众人,今后莫要再轻易相信与任何人?”说话的,正是那位不知何时从城门楼里走出来的邋遢老道。
第八百一十五章云遇青山赤壁红,疑兵突起胆色寒
第八百一十五章
几个人回头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正是那位方才喝醉了酒的邋遢老道。照着时辰上来算,他此时还应当在屋内沉醉不醒。如何竟会这么快的就醒转过来?还恰巧听到众人在此处的对话?眼见三个人,不由都将目光投射到了自己的身上。邋遢老道倒似乎有些显得拘谨起来,不免对着眼前三人强自笑了一笑。这才开口对着三人言道:“方才老道我委实是不曾喝醉过,只是因为那个郝兵,虽然被我打落在大洋河之内?可一日不曾见到他的尸首,我就一日不会将心安定
第179节(1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