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些手下人,顶着风雪赶到了李永芳的府宅院内,下了马直接走进书房。一进门,就高声嚷嚷道:“怎么的?我听说贺疯子那厮居然如此不小心,还中了一只毒药箭?如今可是救过来了?我这正打算赶奔他的大营去看望与他,可巧你便命人将我招呼到此处来,说有什么十分火急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如今复城都得过来了,咱们还能有何紧要的事情,需要连夜去忙乎着?”一边说着,一边将头上戴着的蒙古帽子脱摘下来,在手上来回的拍打一回,将帽子上的雪都拍打干净之后,却并不将帽子马上带上。反而是随手放在桌子上,又将两面肩头上的雪都掸下去,却也俯下身凑到桌旁,来盯着桌上的那张行军图。
看了几眼之后,便又忍耐不住,张口对着这位冰雪城主开口问询道:“我说老兄弟,我都到你这有一会了?你还没有说到底是何事,把我这么急三火四的找了来呢?你这里可有烫好的酒水?先把与我喝一碗,怯怯这身子里的寒气。”额亦都身为蒙古人,自幼便是豪爽大度地很,亦没有那些汉人的规矩牵绊着的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绝不会藏着掖着。可这也仅仅限于无事之时,若是身处战事之中,其极为谨慎。令出即行,令止即驻,对于法行军制比任何人都要看的十分重要。
今儿,本来听说了贺疯子出了事,正准备下一些东西,准备去探望一回那个疯子,看他的伤势到底如何了?可是有大碍否?却没有想到,被这位兄弟一道军令招到此地。一边头也不抬的对着他询问着,一边抄起桌子上摆着的,那把被护套包裹起来的茶壶,便给自己倒上一碗。却并不马上就喝,反而是冲着这茶水打量片刻。这才有些不太满意的低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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