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张便笺却依旧被其紧紧抓在手中。只是身后的酒场内,却传来一阵酒保压抑了的笑声,显得是那么的促狭,那么的淫铛。
待一口气走到无人之处,背靠着一堵砖墙,祖大寿就感觉自己竟似又回到了几十年前,刚刚与赵家定亲之后,赵家便因后金人进犯大凌河城,不得不央求与自己,好好保护着赵家小姐杀出重围,前往督师所在的宁远城去报急。自己清晰地记得那一日,自己因为怕赵家小姐身上,会被对方弓箭亦或是刀矛误伤到,便不得不将其裹在自己的甲胄之下,又用大带,将两个人一前一后牢牢地绑系在一处。这才骑在马上,带着她一路的杀出了大凌河城。虽然那天的太阳,都被地上的鲜血映澈得通红,刺得人双目都不由变得赤红一片。
可自己总算是顺利地将其带出了城外。并且,在当时冲杀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感觉到后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直到突了围之后,这才觉得自己后背之上,压着两个柔腻光滑无比的东西。那也因此而使得自己变得有些亢奋,心情便和现在,接到这张便笺,看着上面写着的那寥寥几个简短的文字,却使得自己心底突然燃起一把小小的火焰来一般无二。这也是令祖大寿深以为傲的一点,足可证明自己尚不曾老去。
不知不觉祖大寿的眉头便松解开来,心中也将今日在殿中,与众人和城主所议的那件烦人之事暂且放置一旁。只是加快步伐,直接奔着后山而来。而那张便笺上写着的,确实只是几个字。‘月挂后山头,素衣待君归。近日不相见,愁绪载云飞。’而他看这所写的,似乎是一首五言绝句,只是平仄并不十分的相合,且韵脚也显得颇为混乱。不过看她一个蒙古女子,能把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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