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各处通知一声,还是照老规矩,粮食都发给他们,金银发给他们一些,余下的套上马车都带走。”祖大寿吩咐完之后,是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怀中的那块玉佩。
军校们领令下去,分工而行,开始通知的通知,开仓准备放粮的准备放粮。不长时间,院门之外又是一阵熙熙攘攘之声传了进来,不时有人探进头来,往里观望着,喜悦与惊异都聚集在每一张脸上,不时有乡邻们互相扯着家常,猜测着院中这伙子人的来历。
等军校们开始让这群百姓进来,这群人倒是十分规矩的逐个走进来,自行排好队,开始去领取粮食和银子,领完的人,也决不多问一句话,除了说声感谢的话,便再无旁的言辞,也无人敢胆大到去张口询问对方的来历。
等将一切事都处理完了,祖大寿先令人把车子赶出这所宅院,紧跟着就吩咐手下开始四处纵火。这无异于土匪之行径,可也是很好的掩饰住了本身,从而让对方无从琢磨自己这帮子人的下落和来处。
等几辆大车都上了山坡上,众人回首望去,但见浓烟滚滚直冲青天白云,那火势越烧越大,离着老远,都似乎感受到了那火焰正在炙烤着脸庞。好在其周围并无村户,所以也不用担心会被累及到。
一连大半个月的光景,祖大寿和何可纲在这周围的村镇可谓祸害个遍。附近那些乡绅们告急的文书,如同雪片一般飞到各个州府县衙内的桌案之上。足足的叠垒有两尺多高的文书,使府衙中的官吏们,对此翘舌不已,纷纷猜测这究竟会是东北哪一支子的马帮,竟然胆大到这个地步,竟在府衙眼皮低下就开始行掠各处村镇。
而碱城之内的大堂之上,也接到了无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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