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那找到了一脸落魄的他。
当时,她打着油纸伞,提着盛满小米饭菜的竹篮,穿着亮橙色的及踝百褶裙,在滴答作响的大雨中,犹如一尊女神,华美而秀丽,每一次蹙眉都会让人神魂颠倒。
蓝澈跪在墓碑前,低头,一声不吭。
她走过来,说:“即使没有了财富,你的父母也会保佑你平安。”
她把饭菜放在了他的身边,他没有理睬,继续低头,一声不吭。
她把伞移至他头顶,道:“我只想说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永远走不出青楼。对了,你身体不好,不能淋雨,更不能不吃饭。”
“你怎么这么啰嗦?”他反过头,冷冷地看着她,那瞳孔里似乎有冰块,“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同情。”
她愣住了,这个人比人称“冷面修罗”的二哥哥西烨还冷酷。但既知此点,便有方对付。她说:“如果我爱上你了,是不是该有同情心?再说,你是我的,我怎么狠心不管你?”
她说话的表情认真到有些天真,他盯着她圆润珠玉的面孔狠狠说:“你这个不要脸的疯女人,告诉我,谁派你到我身边来的,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何还来自讨没趣?”
她深呼了一口气:“好说,蓝大公子只要交出传家之宝无暇玉,我这就走人,再不烦你。”
“原来又是为了双飞燕而来。”他笑的肆意而无奈,“好,就算蓝某今天死在这,无暇玉也绝不会落入贼人之手。”
其实他不是只说给他她听的,旁边矮树林里杀气冲天。
她也查觉到了情况的不对劲,毅然把伞扔开,拽起蓝澈的手,轻声说:“跟
盛宴篇(1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