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了。”年庚皮笑肉不笑的摇摇头说道:“我只是说沉脉主等七脉主事之人都不愿意明确表态,而这件事情又拖延不得,自然需要在特殊时会采取特殊手段。这也是情非得已之事,若是沉脉主愿意发表高见推荐人选,我等自然是举手欢迎。”
赫连坦也插话道:“沉脉主无须动气,此乃关系我巫教接下来的发展,年长老也确实是我巫教的大业考虑。既然沉脉主开口,那不妨就接着说说,你对这人选之事有何见解?”
沉香也不是愚钝之人,既然他敢开这个口,心里面自然已经有了打算。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推荐一个人选,我就选年长老作为暂替教主行使权利之人。我们秘香一脉上下也都是这个意思。”
“嘶……”年庚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子隐隐有些发胀。
而赫连坦即便掩饰的功夫再好,这会儿也是忍不住唰的一下脸就红了。他直视着沉香,眼中的不豫之色已是越来越浓。
而其他六脉之人不由暗叫一声好,沉香的话给他们指出了一条明路。你年庚和辰阔不是和赫连坦沆瀣一气么?好,我就拿你的矛攻你的盾,看你如何自解!
于是其他脉的脉主有的喊道:“我推举辰阔长老。”
有的则喊道:“我推举年庚长老。”
到最后,除了白莲一脉始终没有发话,年庚和辰阔的推举之数竟然是一半一半,各占了三个名额。唯独这赫连坦,没有一个人推举。
情况发展到现在,任谁都能看出来,这七脉除了白莲一脉因为圣女不在没有表态之外,其他的六脉纯属捣乱了,或者说把这个水给搅浑了,让那些有心之人一无所获。不过效果也确实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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