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是他还有原则,而这容不下我的原则恰恰是我教给他的。”宋羽佳自嘲的轻笑一声,道:“老瘸子教他本领把他养大,最后却间接死在他手里,道上知道这事儿的人很多,却没一个人说他不仗义,为什么?还不是老瘸子所作所为伤天害理犯了天条了,我也一样,虎丘你……”宋三说不下去了,李虎丘已起身往外走。
李虎丘走到门厅,回身道:“从今天起你我之间恩断义绝,再见面时你尽管让你的手下对付我,因为我已决定亲手对付你。”
宋三在他出门前大声道:“小子,你尽管放马过来,你三哥我还没老的动弹不了,不过你小子得趁早,不然怕轮不上你了。”
从宋三家出来,李虎丘抬头看天,天灰蒙蒙的,阴郁的厉害,正酝酿着入冬第一场雪。
李虎丘心情低落,多事之秋山雨欲来,李虎丘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从贼王大赛上各地大贼头子被一网打尽,到现在的打黑除恶专项治理,他感到自己赖以生存的空间正在被压缩。他该做什么去?他又能做什么?他随即又想到小燕子,想到自己的身世,不管为了谁,必须活下去!天下之大总有我立足之地。一念及此,心下渐渐坚定。
傍晚时分,天空飘洒着雪花,街上几乎没有行人。李虎丘出现在自家大门前。刚想开门进屋,手摸到锁头上,忽然心中一动,他悄悄收手,转身走到院子侧面,轻轻一纵跳过低矮的院墙。猫着腰悄悄潜行到自家窗户根。屋子里有人在说话,是两个男的地声音。一个粗豪,一个尖亢。
粗豪声先开口说道:“不就是个毛还没褪净的小崽子吗,哪用二哥你亲自过来,我一个人就打发他上路了。”
第10节(1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