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闹得不像话。到时候就好像苏联分家一样,大伙儿把家当一分,各过各的日子去。
“哪有啊,现在我是拘束得很。”王国瑞感叹说,“我是想读医科的,可是我爸一定要我读商业,至少也要读个法律。你说穿着白大褂,一天看一个病人,剩下时间想干什么干什么,那多好啊。不想应酬了,就说有个病人在等着我,谁都不敢拦着了。何况还有那么多的美女病人,美女护士,美女医生,都大有可为啊!”
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很快就回到了大厅,王财臣还在那里站着,脸色铁青。看见李穆出来,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侄子啊,那个艾伦科技的事情,真的是有些误会,其实买股票的不是我,是我的经纪人。我的投资都是全权委托股票经纪人干的,他就是分析得知艾伦科技很有前途,就直接买了股票,我是一点都不知道的啊。还是你和我说了,我打电话过去问,才知道他真的买了艾伦科技的股票。”
上一辈子王财臣也是这么说的,而王家基金会理事会的人也就这么相信了。李穆当然知道,这不是理事会的人都智力低下,而是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有贪污腐败,要是真的吧王财臣严肃处理了,他临死反击把别人的事情也爆出来怎么办?就算王财臣忍辱负重忍气吞声,这个先例一开,理事会人人自危,贪污起来不就要缩手缩脚了?
“是吗?那可是8000万啊。”李穆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王叔叔你可真信任人啊!”
“我那个……真的……”王财臣毕竟没有在官场历练过,明摆着的瞎话,说出来还是要脸红的。不像那些做官的,什么为人民服务啊,什么要清廉不要腐败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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