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十年八年的有,一年两年的也有。特别是出去读硕士的,很多都是一年或者两年学制,很快就会回来的。
“你不喜欢人家,就不能直说嘛?一定要用这么曲折的办法?”李穆问。说到这里,文姿也是为了躲开未婚夫才跑来李穆这里的,而且开始的时候也是不直说,非要绕绕弯弯的。要是文姿和范芳见了面,说不定一见如故,成为闺蜜知己,当然,那是她们联手把李穆打死之后的事情。
“直说?那多难堪啊。”范芳说,“你们这些男人也是,怎么就是听不懂别人的暗示呢?我和他第一次见面,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衣,我本来涂着粉红色的唇膏,到了餐厅以后,我就换成了玫瑰红色的唇膏,你说这表示得还不够明显吗?”
“恩……这个,你究竟表示了什么啊?”李穆听得一头雾水。
“玫瑰红啊!深蓝啊!”范芳恨铁不成钢的说,“这两样颜色这么大的冲突,不是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了吗!就好像叫出来一样了,我们不合适!就是这个意思。”这些男人,脑子究竟是怎么想的啊?这么明显的暗示居然看不出来。范芳气鼓鼓地想着当时的情形,你一个穿着深蓝色衬衣的男人,走在我一个涂着玫瑰红色唇膏女人旁边,不别扭吗?不难受吗?吃完了饭居然还提议去看电影,难道黑暗的地方就不别扭不难受了?
“啊?原来还有这一种含义啊。怪不得你经常换唇膏呢。”李穆忽然间又觉得不对,“昨天我也是穿的蓝色衣服(其实现在也穿着)和你吃饭,吃着吃着,你也换成了红色的唇膏。那时候你也是……”也是在暗示她和李穆不合适?那为什么吃完饭买完东西还要留着李穆过夜啊?难道是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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