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走几分钟就看见田了。”邓高插嘴说,“离市中心半个多小时车程,从这里去省城市中心,和从我家乡虚有市去省城的时间都差不多了。”
“我们这里是市区!”黄舒华纠正他说,“虽然是新区,但也是市区了!”黄舒华自己就住在大学里面,早就建立起了“活是省城大学的人,死是省城大学的死人”的观念。虽然黄舒华对学校领导层也有诸多不满,可还是不能忍受别人污蔑省城大学。
“是啊,是有一个养猪场。”李穆也不奇怪,黄舒华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情报来源,“发酵床养猪场,新科技环保无污染养猪场。”
“听说你那里环境很漂亮?”黄舒华又问。
“环境?还可以吧。”李穆自豪地说,“发酵床养猪无臭味无废水。怎么了?你也想养猪?”
“不是,”黄舒华讨好的笑着,“都是我的错,我发个帖子闹出这么大的风波来,搞得大家都辛苦了几天,我爹妈说要请学校的教职员工去烧烤玩一天,不过附近的烧烤场所都二三十块一个人,太贵了……我想着李穆兄弟你有一个养猪场,干脆就去你那里烧烤算了,应该不会很远吧?”黄舒华的父母是省城大学后勤工作人员,黄舒华闹出这么大的事来,他父母当然要给他补救,正好秋天也到了,就想了这么一个法子。
“远是不远,不过路不太好走。”李穆没想到黄舒华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而且我哪里也没有什么设备啊。”
“不用什么设备的。”黄舒华说,“酒水食物燃料我们都自己带,你那里只要地方够大有一些砖头能够临时搭起来做烧烤炉就行。”
“砖头倒是不少。”李穆说。为了修房子,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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