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那个新保姆苏栗照顾我就好。”
陆寒衍闻言眼皮都不抬一下。
按她对自己伤情的形容,他只怕一个护工都没办法胜任照顾她的重任。
“她不行。”
“为什么?!她有什么特殊的?”
面对如此直白的拒绝,白可漓心头闪过许多念头,但所有念头最后都化成了一个目的——她要把那个叫苏栗的保姆赶出陆家!
“她是我聘请来专门照顾小南瓜的。”陆寒衍耐着性子解释。
白可漓微微点头,试图说服陆寒衍改变主意,“这样啊,但是小南瓜不难照顾的,苏栗一个人照顾我们母女我觉得是可以的,这样你看行吗”
这样她才有更多的机会把那个保姆赶出去。
眼看白可漓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要抓他手臂,陆寒衍拧眉沉声,“你自己回去和小南瓜商量。”
小南瓜大多数时候都是懂事听话的,但有时候真的犯倔了,他都不一定能劝住。
他不知道白可漓每天都在想什么,当妈咪的不了解孩子也要有个限度。
陆寒衍和白可漓进门的时候苏栗正在和小南瓜一起吃饭。
小南瓜刚夹起一块排骨要往苏栗碗里放,就听门边传来一声厉喝:“谁让你一个下人上桌吃饭的?!”
小南瓜被吓得一抖,运到半路的排骨一下就掉在了桌子上。
苏栗看一眼小南瓜微微噘起来的嘴,抬起筷子夹起掉在桌子上的那块肉塞进嘴里吃掉,然后安慰小家伙,“我吃到了,谢谢小南瓜。不过不可以学我哦,小朋友不能捡掉了的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