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别要饭了,你要饭一年也要不到这么多,我现在一天就给你了,去找点正经事请做吧。”
又走了几步,看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在卖一大捧玫瑰花,抽出一千块给买了下來,然后顺手丢给了琴清,反正这一天我真就画掉了五万块钱,其实说是画,其实就是看到一些缺钱的人然后就给他们,看着他们一脸高兴的样子,我心里也总会舒坦点,花光五万块以后摸了摸自己包里,也只有几百块钱了,拉着琴清去快餐店吃了两碗盖饭后,天色也慢慢暗了下來,原來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是晚上六点了。
我也知道项羽和我记忆重叠可能也就是今天晚上的事情了,和琴清一路无语,不知不觉就知道了那个韩道长的摊位,不过我还沒走到就听到韩道长的声音:“这位朋友近期有灾,而且还是大灾,不知道我说的对否。”
我当时还距离有点远,看到韩道长前方有好几个人都停下脚步,疑惑了一会才离开,这家伙还真是骗子,我皱起了眉头,走到了韩道长的摊位前说:“道长,好久不见啊!”
“小友相信老夫了。”韩道长歪着脑袋看着我问,我摇头说:“沒相信,不过死马当活马医吧,现在也沒有办法了。”
韩道长笑着说:“老夫应该不会让小友你失望的。”说完韩道长就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旅馆说:“那边说话吧,这里说话不太方便。”说着连他的摊位也不管了,直接在前面走了起來,其实他这摊位也沒啥东西,就一个小桌子和一个旗杆,沒人看得上。
我和琴清跟在韩道长背后走进了这个小旅馆,然后韩道长带着我们上了二楼,走进了一个二十平米左右的一个房间,里面是一个标准的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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